我家的“人世間”故事 | “白馬”前的溫暖記憶(余永亮 )
摘要:我聽了很失望,因為當時“白馬”就是火車站前最亮麗的風景線,不能和完整的“白馬”合影成了我少年時代頗為遺憾的事情。如今,每次來到煥然一新的駐馬店火車站,我都會想起曾經的“白馬”。我相信,如果把昔日的“白馬”雕塑放在今天,它奔馳的馬蹄無論如何也追趕不上這座城市騰飛的步伐。
記憶中,曾有一座白馬雕塑屹立在駐馬店老火車站廣場西側,那矯健的身姿、騰空的前蹄、以及昂首嘶鳴的神態讓我至今難忘。
第一次邂逅“白馬”是在上世紀80年代。年幼的我隨父親來駐馬店趕集,剛走出熱鬧的中山街,我立即被那栩栩如生的駿馬所吸引。鄉間的孩子哪里見過這么傳神的白色雕塑,于是我掙脫父親的大手,迅速跑到它跟前,仰起臉來仔細觀看著。任憑我踮起腳尖甚至一次次跳起來,揮舞的小手也無法觸及高高在上的馬蹄。那時,“白馬”在我心中是如此高大無比。
第一次在駐馬店照相便是以“白馬”為背景。上世紀90年代初期我在讀初中,有一次學校團委的老師帶我們十幾個團員到火車站廣場參加活動。活動結束照合影時,大家似乎很有默契,不約而同地來到“白馬”雕塑前,那個年代的孩子在照相時是有些緊張的,我們規規矩矩地站在“白馬”前,認真地看著鏡頭。拍照的老師往后退了又退,最后還是搖搖頭,無奈地說:“想把白馬照全,恐怕就照不清人臉了!”我聽了很失望,因為當時“白馬”就是火車站前最亮麗的風景線,不能和完整的“白馬”合影成了我少年時代頗為遺憾的事情。
第一次所謂的“約會”也發生在“白馬”前。十七八歲時,我的作文偶爾刊登于校園雜志上,因此有不少“筆友”給我寫信。有一位和我交換過照片的邯鄲女孩來信說高考后到駐馬店玩兒,就連“某月某日大概某時”都確定了。我回信時告訴她我會在“白馬”那里等她。二十多天后的夏日清晨,我緊張地站在“白馬”前,望眼欲穿地盯著出站口,仔細搜尋腦海里勾勒出的熟悉又陌生的臉龐。我始終不敢離開“白馬”的位置,生怕因她提前到來或是火車晚點而耽誤了約定。那天的火車晚點兩個小時,直到上午10點,我看見一個穿著格子襯衣的女孩朝我走來,她的馬尾辮扎得很高,走起路來一甩一甩地。她大聲喊出了我的名字,我頓時低下頭,臉上熱熱的......
那天,我們在南海公園聊學校、聊夢想、聊未來......到了夜晚9點,她要坐火車回邯鄲了,送她到車站時經過“白馬”雕塑,我們停了下來,我終于鼓足勇氣,拉起了她的手。那一刻,我幾乎能聽到自己“怦怦怦”的心跳聲!她抬頭看看燈光下昂首屹立的“白馬”,認真地說:“如果我再來,你還在這里等著我吧!”我笑著點點頭,慢慢放開她的手。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,“白馬”雕塑前,只留下悵然若失的我......
后來,她信中寫道:“在‘白馬’前,有一個會臉紅的男孩拉起了我的手。只是我們太年輕,未來又太遙遠......”其實,那是我第一次拉女孩的手,我也曾幻想著能再次相約,可是事易時移,當“筆友”這個詞漸行漸遠,我們便消失在彼此的世界里。直到有一天“白馬”被搬走時,我想起她說過的“還在這里等著我”,頓時,心中略過一絲莫名的傷感......
如今,每次來到煥然一新的駐馬店火車站,我都會想起曾經的“白馬”。有時也會放眼望去,欣賞著駐馬店這些年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我相信,如果把昔日的“白馬”雕塑放在今天,它奔馳的馬蹄無論如何也追趕不上這座城市騰飛的步伐。不過,對于70后80后或年紀更長的駐馬店人來說,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關于“白馬”的美好記憶。在“白馬”雕塑周圍,曾上演過無數次孩童的嬉戲、親人的送別、朋友的約定......這一幕幕溫馨的畫面如同一部老電影,溫暖著我們的眼眸、熨帖著我們的心靈......
(作者地址:駐馬店市中華路西段美廬印象小區)
責任編輯:楊姍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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