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之中夜夜夢
摘要:我從小淘氣倔強,一次和幾個小伙伴偷摘鄰居家的桃子,鮮紅的桃子壓彎了枝丫,我們一個個慌里慌張、賊頭賊腦,一不小心把桃樹枝拽斷了,鄰家老爺爺發現后,吵嚷著找上了門,老娘一個勁地陪著不是。夢中,又一次回到了童年,聆聽老娘的教誨。
文/陳健
娘去了,時光跑得飛快,轉眼之間,她的一周年大祭就要來臨了。
一年啊,好漫長,讓我受盡了煎熬。幾乎每天夜里,與娘一起時的那些舊事總在夢中縈繞。娘命苦,自小父母雙亡,不曾上學識字,沒有享過多少福。娘在我的夢里經常嘮嘮叨叨。醒來,有時雙眼掛淚,有時長吁短嘆,有時痛心悔愧,總感覺對不起娘、放不下娘、虧欠于娘。
坤呀,天冷了,你那條壞腿血脈不流通,穿暖和一點兒,一定要把它保護好,別凍著嘍。那天夜里,睡夢中,老娘一再叮嚀,畫面是那么溫馨。自打有記憶起,一直到走上工作崗位之前,與娘朝夕相處,每年冬季來臨,娘總會提前用棉花給我縫制一個棉片子,讓我纏裹在壞腿上,一針一線里飽含著濃濃的情、暖暖的愛。
坤呀,你一定要吃好,感覺身體有哪兒不舒服,提前到醫院去,一個人照顧好自己。一個夜晚的夢中,娘一再向我交代,話語中滿是關愛。
夢中也有童年的趣事。我從小淘氣倔強,一次和幾個小伙伴偷摘鄰居家的桃子,鮮紅的桃子壓彎了枝丫,我們一個個慌里慌張、賊頭賊腦,一不小心把桃樹枝拽斷了,鄰家老爺爺發現后,吵嚷著找上了門,老娘一個勁地陪著不是。我東躲西藏也沒有躲過娘的巴掌,隨后,娘還給我講了一個“從小偷針,長大偷金”的故事。夢中,又一次回到了童年,聆聽老娘的教誨。
坤呀,別硬氣,跟人家說話一定要想著說,別耍脾氣使性子,做人混事不容易啊;坤呀,在單位里咱一定要憑著自己的能力好好干,吃公家的飯,也要對得起良心;遇到辦事的人,不能板著個臉子,對人家要熱情,能幫著辦的別為難人家……不知有多少次,老娘在夢中千叮萬囑,生怕我不長記性。
一次夢中,看見娘趴在破落的一角吃著剩飯,顯得是那么寒酸。這是生我養我的老娘嗎?就像我記憶中的老娘,剩菜剩飯她熱熱自己吃,一點糧食都舍不得浪費。她說,糧食都是用汗珠子換來的。
“夢中媽媽的臉,在為我掛牽;為我向蒼天,祈福祝愿……母親的眼睛,在我夢中閃亮,多么思念我的母親,希望你能陪在我身邊……”云飛深情演唱的那首《夢中的媽媽》,每次聽后我都禁不住感慨萬千、熱淚洗面,歌詞形象生動地道出了我的心聲。
娘,我永遠都忘不了您殷殷的掛牽,我永遠也忘不了您諄諄的話語。您的恩情,如地似天!
責任編輯:劉銀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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